2026年07月11日08:04 來源:人民網-人民論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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讀書與寫作 | 一闋一詞總關民
古往今來,為政者多有政績之論:或求廟堂之高的青史留名,或謀權柄之固的江山永固,或逐資本之利的短期浮名。而毛澤東詩詞中流露的思想觀念,以人民為根脈、以斗爭為筋骨,以千秋為格局,以天下為襟懷,一筆掃破封建王朝的歷史周期,在古今中外的為政之道中,樹立起一座屬於中國共產黨人的精神豐碑。
數千年的封建統治史中,為政者的政績,從來是為君王、為世家、為青史留名,唯獨少了為天下生民的根本立場。詞人從落筆之初,便改寫了中國政治的度量坐標。青年時代,詞人立於橘子洲頭,一句“問蒼茫大地,誰主沉浮”的天問,便已跳出封建帝王的狹隘視野,開始探尋誰才是歷史與江山的真正主人。重慶談判之際,面對山河破碎、遍地哀鴻,詞人直抒胸臆,寫下“遍地哀鴻滿城血,無非一念救蒼生”,一語道破中國共產黨人革命與執政的初心。
這份初心,在毛澤東詩詞裡一以貫之,從未動搖。井岡山的烽火歲月裡,詩人寫下“收拾金甌一片,分田分地真忙”,沒有渲染戰爭的壯烈,隻記錄為貧苦農民分得土地的朴素實績。新中國成立后,當得知江西余江縣消滅了為害千年的血吸虫病,詩人徹夜難眠,揮筆寫下《七律二首·送瘟神》。一個大國領袖,為一場疫病的消除、為千萬百姓的安康而徹夜難眠、喜極而泣,這份“歡樂著人民的歡樂,憂患著人民的憂患”,正是中國共產黨人政績觀的根本底色。(作者:葉臻,選自國家治理雜志公眾號)
讀書與寫作 | 一水文脈一魚情
“才飲長沙水,又食武昌魚”,不僅是文學佳句,更蘊含著深刻的哲學思考,體現詞人對時光、實踐與歷史規律的獨到見解。詞句后接“子在川上曰:逝者如斯夫”,引用《論語》名句,將長江奔流與時光流逝相聯系。詞人借孔子之嘆,既表達對歲月的感慨,更傳遞出時不我待的奮斗精神。新中國建設正值關鍵期,詞人以“逝者如斯”的緊迫感,激勵全國人民搶抓機遇,投身建設,彰顯馬克思主義者的時間觀。
“飲長沙水”“食武昌魚”是親身實踐,“萬裡長江橫渡”是更大的實踐壯舉。實踐是認識世界、改造世界的根本途徑。詞人以花甲之齡橫渡長江,“不管風吹浪打,勝似閑庭信步”,將自然風浪比作建設道路上的艱難險阻,彰顯藐視困難、勇於實踐的主觀能動性。
如今重讀《水調歌頭·游泳》,我們依然能感受到詞人的豪邁情懷與家國擔當,能汲取到奮斗不息、勇於創新的精神力量。這正是毛澤東詩詞的永恆價值所在——其不僅是文學史上的豐碑,更是中華民族精神的燈塔,指引著我們在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道路上,劈波斬浪,奮勇前行。(作者:郭飛,選自國家治理雜志公眾號)
讀書與寫作 | 雄雞唱曉 心寄山河
1950年10月3日,金秋的北京,滿城洋溢著新中國成立一周年的喜慶氛圍,長安街上的紅旗獵獵作響,街巷裡的歡歌笑語仍未停歇。中南海懷仁堂內燈火璀璨、暖意融融,來自祖國天南海北的各民族文工團,正用輕盈的舞姿與嘹亮的歌喉,禮贊新生、共祝家國。詞人與柳亞子先生一同觀禮。
面對各族同胞相擁歡聚的盛景,詞人欣然提議,讓柳亞子先生填詞以記盛況,自己願步韻相和。就在這搖曳的燈火與不絕的唱聲裡,柳亞子先生即席賦《浣溪沙》,詞人揮毫相和,寫下不朽名篇《浣溪沙·和柳亞子先生》,成為一段詞壇佳話。
穿越七十余載風雨,《浣溪沙·和柳亞子先生》依然閃耀著精神光芒,給人以奮進力量。品讀這首詞,我們依然能感受到穿越歲月的精神力量,聽見懷仁堂裡不絕的歌聲與笑語,看見雄雞唱曉后洒滿九州大地的晨光。“一唱雄雞天下白”的豪邁、“萬方樂奏有於闐”的團結、“詩人興會更無前”的昂揚,激勵我們在新征程上,堅定信念、團結奮斗,以昂揚姿態,書寫民族復興的嶄新篇章。(作者:趙銘昊,選自國家治理雜志公眾號)
讀書與寫作 | “小小寰球”的意蘊
品讀毛澤東詩詞,總能感受到一種直擊人心的遼闊感。這份遼闊,不僅是詩詞意境的宏闊、詩人胸襟的高遠,更在於詩人始終不願囿於眼前的方寸天地,總將腳下的土地推遠、將頭頂的蒼穹抬高,把習以為常的現實,置於更宏大的天地格局中重新審視。
於是,地球成了“小小寰球”,人立原地便可知“坐地日行八萬裡”﹔青天不再只是仰望的風景,可“背負青天朝下看”,盡覽人間城郭﹔明月不再是千古文人筆下的清輝意象,成為“可上九天攬月”的追尋目標。讀這樣的詩句,心中總會涌起一種奇妙的空間震動:熟悉的世界仿佛被重新鋪展,人的精神站位隨之不斷抬升。
毛澤東詩詞中的宇宙視角,從不是附著在個別意象上的修辭技巧,而是一種貫穿諸多作品的內在創作思維,更是一種深刻的精神內核。詩人通過一次次改變空間的大小、遠近、高低,讓現實不斷突破既有的邊界,也讓人不斷脫離固有的精神站位。在這樣持續的空間重構中,詩詞裡的世界不再是一成不變的固定場景,而成了可被重新鋪展、重新進入的精神天地﹔詩詞中的人,不再只是身處天地間的普通存在,而是在這天地開闔、時空流轉之間,逐漸擁有一種更為開闊、更為高遠的立身方式。(作者:趙鴻建,選自國家治理雜志公眾號)
讀書與寫作 | 生命與時代的交響
古今雅俗的創造性熔鑄。詩詞的生命力,體現為語言藝術的突破。毛澤東詩詞的語言魅力,在於打破雅俗壁壘,實現古今語匯的有機融合。
《沁園春·雪》中的“數風流人物,還看今朝”,以“還看今朝”的口語化表達,承載“風流人物”的宏大敘事,俗中見雅,朴中藏鋒﹔《七律·長征》中的“金沙水拍雲崖暖,大渡橋橫鐵索寒”,“暖”“寒”以日常感受概括長征艱辛,卻因“雲崖”“鐵索”“千裡雪”等宏闊剛健意象而境界頓生。《水調歌頭·重上井岡山》中的“可上九天攬月,可下五洋捉鱉,談笑凱歌還。世上無難事,只要肯登攀”,匯古今中外於一爐,語言雅俗共賞,革命志向一往無前,風神豪邁不羈。這種“意新語工”的語言錘煉,讓古典詩詞的韻律美,與現代生活氣息渾然一體。
從“紅軍不怕遠征難,萬水千山隻等閑”的樂觀宣言,到“一橋飛架南北”的建設禮贊,毛澤東同志始終以浪漫筆觸定格生命激情:苦難時,將“雲崖暖”的感受注入爬雪山、過草地的艱辛﹔奮進時,以“青山著意化為橋”的想象禮贊建設者的昂揚。這種“人間天上”“天人合一”的藝術思維方式,以文學為紐帶,讓生命、時代與精神融為一體,讓文學成為連接有限生命與無限價值的橋梁。(作者:陳鬆,選自國家治理雜志公眾號)
(2026年7月11日推薦,閱讀全文可至人民論壇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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